兄弟啊。”此话一出,司马南大为着急,他认为时机未到,生怕双方弄僵,那时用强不能用强,道歉了事,心有未甘,可就难以下台了。
岂知蔡嫣然倒不在意,吃吃一笑,道:“奴家纵是屠夫,笑花郎可不是猪。蔡爷这个譬方不妥,该罚。”蔡龙逸好不容易讲出个譬方,想将谈话引人正题,讵料挖空心思,竭力婉转,仍旧落人话柄,一时之间,不禁目光一呆,哑然无语。
司马南心头放下一块大石,急忙举一举杯笑道:“蔡姑娘,你看看我手里端得什么?”
蔡嫣然一楞,道:“酒杯啊。”
司马南将头一点,道:“是酒杯,我看姑娘的气量也不大。”
蔡嫣然愕然道:“酒杯与奴的气量有关?”
司马南微微一笑,道:“我举杯在先,原想轻松几句,再敬姑娘一杯酒,怎奈姑娘开不起玩笑,当即责我”胸襟狭窄“,龙逸弟不平而鸣,你又挖苦他一顿,我看该罚的怕是姑娘自己哩。”
蔡嫣然撒娇道:“奴不来了,三个大男人,联合欺侮我一个女孩子。”
司马南哈哈一笑,道:“言重了,我颁禁令,从现在起,若有言不及义者,罚酒三盅。”
蔡嫣然尖声大叫,道:“啊哟,奴不干。奴家迎张送李,卖笑的生涯成了习惯。再说,爷们到这”怡心院“来,原是贪图片刻的欢乐;奴今夜治酒相待,也是以欢乐为先。司马爷颁此禁令,准是蓄意整治奴家,奴家不干。”
王笑笑接口笑道:“好啦,好啦,玩笑到此为止,喝酒才是正经。”
司马南顺水推舟,急忙也道:“正是,正是,喝酒正经。小玉斟酒,我敬你家姑娘一杯。”
第107章、暗探勾栏(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