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抑著,很苦很苦。
时常借酒消愁,喝的伶仃大醉,对著身边唯一能听我说酒後胡话的李真。
“我爱那个人。”
5年我跟不少名门闺秀交往过,我见识到她们是如何对我索求,那些平常以往的矜持,上了床变得放荡不堪,很可笑。
她们说我很帅,她们的手指会在我身上不断的抚M,然後求我给她满足,我喜欢这样的游戏,只是逢场作戏。
娱乐报纸给我冠上风流潇洒的称号,我也无所谓,任其文笔写的如何潇洒,这样没有什麽不好,带给我的只是越来越红。
我的梦里都是他,真的很可笑,旁边睡著女人,脑子里想的都是欧阳逸,我雷诺真的是败在一个男人的西装裤下,梦里吻著他,抱著他,於是我惊醒,额头布满汗珠,仿佛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
“你怎麽了?”轻柔的嗓音,纤细裸露的腰身,手慢慢贴在我的脸上。
“我什麽时候让你碰我的?”我对她怒吼,跟原先时候的温柔背道而驰,她吓著,然後花容失色。
“你给我滚。”我从床上拿起她凌乱的衣服,朝她扔去。
她哭了,大骂我,骂我跟她上了床就翻脸无情,她穿上衣服,拿起高跟鞋朝我砸来,报复我的无情,她的悔恨,她错跟人,外表俊美的我只是一个泡影而已,她走了,只留下我一个,我重重的躺会床上。
我的心脏跳得如此之快,我在想,这样的嵌在R体和骨架里的如拳头般大小的心脏,跳得连我都震惊,已经沈沦在无法回应的爱里,变得无法就药,我呆呆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爱了就沈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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