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清楚楚?”
林默快被她气死了,要说主子治一个丫鬟,办法有的是,随时可以嗔怪着她不会服侍,给她派头吃,可是,这丫鬟说话行事是个狡狯的,没那么容易落下错处,要是自己随意发难,反而显得自己是在欺侮一个弱势女子一般,失了身份体统,再说,还有贾敏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若是自己真那么做了,岂不是自己送把柄给她抓呢?
不然,就把大管家叫来,告她偷偷搜捡自己的东西?
可是,又苦于没有证据。再者,现在正是盛夏,身上就一层衣服,想来她便只是察看一下,并无偷盗或是夹带的行为,搜身也搜不出个名堂来。然后,事情一闹大了,她使出女人惯用的伎俩,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还显得自己没理呢,没打着狐狸,倒被狐狸反咬了一口!
林默忽然想起张爽和陆遥两人都没走,那两人相比起这“小山居”的一大帮子被贾敏指使而来的丫鬟,真不知道可靠到哪里去了?何不将淳于钊写给自己的这些容易叫人误解的信件寄放他们那里,免得被不怀好意的人翻检了去?
当下主意已定,林默便不再和云罗纠缠,只是冷笑一声,说:“人在做,天在看,你做没做亏心事自己心里清楚。我就一句话奉劝你:若是你还要执迷不悟,以后有的是你的苦头吃。”
云罗灰溜溜离开之后,林默当即便将淳于钊写给自己的书信都包在一个锦盒里,出了门寻张爽陆遥等二人去了。
张爽等人听了此事,自是满口答应保存信笺等物,却又一脸肃然地说:“这可不是小事,在小公子您的房内埋伏眼线,这林夫人当真是对您没安好心,只怕还有后手,您要多多当心啊。”
25-31(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