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躬身自省的份上,就少罚你些,课后练大字二十张吧。”
淳于钊垂首道:“是。”
王妃虽然心疼大儿子这么冷的天还要握笔写字,手要被冻着,胳膊也该是累的抬不起来了吧,却是一声也不敢吭。
一会儿,便有大丫鬟进来,态度恭谨地回话说早饭已经摆下了。一家人便齐齐起身去了饭厅,安安静静地用了饭。饭后,诸儿女们纷纷向父母道别,各自去做各的事情。儿子们一般去王府内设的书堂接受教育,女儿们则回闺房跟着嬷嬷们学些针线女红之类的,下午也会有先生来给她们讲授一些女训女则之类的东西。
淳于钊正要和弟弟们一起出门,缙王却叫住他说:“钊儿,你留下来。”
淳于钊便又回来,垂手等待父王的话。
缙王说:“坐着吧。从今日开始,你不再和弟弟们一起读书了,王父给你另外聘的师傅,大概再过半个来时辰就该到了吧。”
淳于钊略有些奇怪,父王为三兄弟请的师傅已经是饱读诗书的大儒了,难道还有更好的?听了缙王的话淳于钊才知道,父王请来的竟然是昔年以舌战群儒而闻名天下、在先帝还是太子爷的时候曾经担任过太子少保的王成意!
缙王不太提及往年的事情,但是淳于钊也从他人口中知道一些旧事。
淳于钊的皇祖父在位的时候尚未天下大统,只在偏居于淮南一带,与当时尚苟延残喘的北元争夺中原地区。皇祖父育有十子,缙王与淳于钊的皇堂伯父,即当时的皇太子乃是一母所出的同胞兄弟,尽管只差着几岁的年纪,待遇却差着十万八千里。尽管缙王当时名义上是尊贵的皇子,可是那时还处在帝国初立时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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