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想着娶了她家的女儿便当作折了一年的利钱了,谁知道这老娼妇嘴上答应着,转身便叫女儿逃婚了,现在又拿话来支吾,***你真当老子是泥人儿好搓弄啊?老子的面子都丢光了,今儿不出一口恶气誓不为人!”说着,便又叫豪奴将一间耳房的门砸开,在里面乱砸一气。
王夫人见了,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拉住薛蟠的一副袖子,说:“蟠儿,你手下留情啊,那里面都是地契房契和丫鬟婆子们的卖身契,弄丢了我们就真怀不上你家的钱了。”
贾环听说,便趁势M了进去,看准了下手,抓了一张要紧的塞到自己的衣袖里面,趁乱带着赵姨娘溜之大吉。
王夫人急了,便搬出昏招来,说:“蟠儿,我哪里是唆使那死丫头逃婚来落你的面子?实在是死丫头阳奉Y违,骗过了我,自己逃了去。其实是与我不相干的。也罢,若是你实在看得起我家的姑娘,那丫头还有个妹子呢,比她还生得娇俏……”
贾赦忙厉声打断了王夫人的话,骂道:“你真是昏了头了!那是人家那边东府里珍大爷的亲妹子,你还真当养在自己府里,就是自家的姑娘,随便就给人家把亲事定了啊?”
贾母也沉下脸来,说:“当真是说的胡话!”
薛蟠斜着眼嗤笑道:“你们不给我还不要呢。还真把自家的姑娘当盘菜,我还就非吃你家这一口了不成?老子现在不要你们贾家的女儿做媳妇了,老子要钱,媳妇亲儿子亲,不如钱亲!快给老子还来!”
又是一阵打砸,白花花的契约纸张落了一地,被豪奴们踩得乱七八糟。
王夫人没辙了,便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说:“蟠儿你莫非是要逼死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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