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宿醉以及药物的后遗症,兴许还有些着凉,陆思浑身酸疼无力,头重脚轻,走起路来仿佛都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摇摆不定。
离开酒店后,他一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
这是为什么?他想不通,连初次见面的人都要这样对他,究竟他是该怪那些人可恨,还是该叹自己可怜?
——话说回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吧?
直到被那辆豪华跑车撞到飞起那一瞬间,他还在想,莫非这真是报应?
他的母亲索菲亚是个教徒,有几次偶然在电视上看到同X之间的暧昧镜头时,都听见她毫不掩饰厌恶地啐上一句:“噢,可悲的人,他们会下地狱的!”
十七岁那年,陆思开始真正意识到自身的X取向,并且情窦初开,与一个高高帅帅的男同学互生好感。当然,他非常小心翼翼,连半点苗头也不敢让他母亲察觉。
少年时的春心萌动总是很难克制,终于有天晚上他和那个男同学一道出门买东西,回家路上,在一条Y暗偏僻的小巷里,两个少年第一次接了吻,并火展到了互相撸管的程度。
初尝禁果——尽管严格来说只尝了一半,陆思表示很爽很激动,一整晚春梦连连。第二天在学校里再次见到那个男同学,四目相对一刹那,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彩虹色。
然后,到了下午,当陆思接到父亲车祸身亡的消息,世界便一下子灰暗了。
一向身体不是很好的母亲大病一场,险些就跟着丈夫一块儿去了。经过半年多的努力调养,她的身体虽是勉强好了起来,J神却始终萎靡不振。在丈夫去世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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