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躺了回去。
他下面穿的是睡裤,松紧带很容易拉,三两下就被扯落,而后云震分开他的双腿,认真查看起来。
陆偲整个人石化几秒,突然发出一声欲哭无泪般的呜鸣,捞起旁边的枕头把脸蒙住。
他在那边羞惭之极没脸见人,云震这边却是郑重其事,细细端详,不出意料地看到那个曾经柔嫩的部位如今变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有开裂的伤口,痕迹从外往内延伸而去。
云震探出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收回来。
外面伤成这样,里面的情况只会更严重,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不能贸然处理。
他拉起床上的薄被,把陆偲光裸的下半身盖起来,然后在床沿坐下,拽掉陆偲脸上的枕头,但紧接着陆偲又用双手牢牢掩住了脸。
云震好笑又无奈,捉住陆偲两只手腕,不紧不慢地给他扒开,终于让他的脸露出来,见他始终闭着眼,云震便单刀直入地问:“就是这两天的事吧?前天,还是昨天?”
陆偲这才稍微把眼睛打开一条缝,那张沉静如水的面容映入眼中,由于距离太近,倍加有股令人屏息的肃静感。
他的眼皮眨了几下,索X全部睁开,老实回答:“昨天。”
云震接着问:“是谁?”
“……”陆偲纠结了。
是说呢,还是不说呢?还是说呢?
说吧,陆英捷的名声可能就完蛋了,而且于私云震是他的长辈,于公更是他的上级,万一一个搞不好,连他的前途都会受到影响;
不说吧,恐怕又无法令云震满意,假如非要刨G问底下去可怎么办?
陆偲翻来覆去地思
51-53(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