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若被当面问起,却是坚决不肯承认的,“……正好修身养性。”
韩熙林附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你舍得让我做和尚?对了,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不热吗?”
“还不都是你害的。”说到这个萧可就来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这动作实在没什么气势,在韩熙林眼中与媚眼无疑。
进度表早就催个不停的韩熙林当机立断,不顾惊呼,直接把萧可抱进了休息室,百忙中还不忘拿上纸袋。
片刻之后,被放在桌上的萧可总算明白,他所谓的杂物是指什么。
光裸的皮肤甫一触到靠枕,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萧可总觉得那细密的皮毛让自己很不舒服,立即扭挣起来,“快拿开,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