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起来。
黄脑袋阿和又不满地“啧”了一声,眼见少年背上背著一个已经洗白了的廉价牛仔书包,又问:“你今天又上夜班?”
阿昕点点头,从口袋里M出钥匙将房门落了锁──虽然这破廉租房里其实也并没有什麽值得上锁的物什:“晚上店里生意好,赚得也多。”
阿和皱了皱眉头:“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儿,毕竟是那种地方,你又长了这麽一副模样……”
“嗯,我会小心的。”黎昕点点头,不紧不慢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弄堂。
阿和所说的“那种地方”,指的就是黎昕打工的酒吧。白天生意萧条,赚不了多少钱,晚上却生意火爆,就算他只是端盘子的侍者,也能拿到不少小费,而他则需要钱──在酒吧打工赚钱,一个月前的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晃了晃脑袋,黎昕觉得头又有一点痛。如果看得仔细一些就能发现,少年左耳後靠近发际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的疤。如果让专家来看,就能知道这是一处枪伤──一处本该致命的,伤及後脑的枪伤。
阿和目送著阿昕直到那挺拔却瘦弱的身躯离开视线,这才“嘁”了一声,又把黄脑袋缩回了门里。虽然对那刚搬来一个月的漂亮邻居有所担忧,但是住在这个地方的人,谁又能真的帮得上谁呢?说不定昨天还是邻居,隔了一个晚上,隔壁的人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从此天大地大再不得见,就算是想关心,也是有心无力。
离开了暂住的小弄堂,黎昕驻足在一个红绿灯旁的报刊亭,花了一块钱买了一份本地的报纸,眼见信号灯由红转绿,连忙匆匆将报纸塞进背包,随著人群过了马路,彻底离开了那Y暗的贫民区,踏入了A市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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