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打得入迷,手累断了都不自知,“午饭前,你继续练马步,记住,要稳扎稳打。”说罢给了封刀一样东西。
“这是…”封刀第一次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没看错。”薛小召点点头。
“跳蚤?”封刀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绑在窗户上的那只跳蚤分了尸。
薛小召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练马步的时候看起来很闲,我就给你加量,怎麽,你有什麽意见?”
“当然没有!”封刀马上说道,“可是…为什麽是跳蚤?”
“蟑螂蜘蛛蜈蚣七步蛇跳蚤,你可以任选。”薛小召摊手。
“我还是选择跳蚤好了…”於是蹲下马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绑住的跳蚤,又回头问道,“这样看下去,真的会把跳蚤看得比车轮还大?”
“应该,也许。”薛小召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看了看封刀蹲马步的姿势,恩,抬脚,踹!
薛小召笑眯眯地收起脚:“你的功夫还差远了,要稳扎到怎麽踹都不动如山才行。”说罢悠悠地扬长而去。
“封刀这名字不错。”吕渊路过对著封刀说了一声,後又朝著薛小召离去的方向跟去。
窗台下,是被一脚踢贴在墙上、独留两行清泪的封刀……
於是日後,天未光就能看见一个勤奋练武的灰蓝身影,薛小召突然觉得,这个人挺适合穿灰蓝的衣服。
“四百九十八…”
“恩。”
“四百九十九…”
“好。”
“五百!”
“不错。”
午後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枝,轻轻的打在神情慵懒的棕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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