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又有何用。你终究还不是......负了我?
白昙抬起手,挡住即将溢出眼眶的泪,却听上方传来幽幽一声轻叹。
“好生感人,好生感人啊!小妖孽,你可真是命大,居然没死,不过,这一回,你却是怎么也逃不掉了。你杀过你师尊一回,如今,便让他亲自索命罢!”
话音刚落,冰棺里便响起“哐啷”一声锁链碰撞声。
白昙心中一惊,抬眼望去,没瞧见那说话之人在哪,却见那冰棺中的人睁开了双眼,一只手推开掩了一半的棺盖,坐了起来,从棺中缓缓爬出。
他周身的鬼藤蜿蜒蠕动,身形亦比之前健硕许多,白发乱舞,一双灼红的狭眸死死盯着他,手爪尖利可怖,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白昙是见过他这般模样的,但那时巫阎浮尚能控制自己,但此时不一样。
他会要了他的命。
他退后了一步,护住了腹部:“.....师尊?”
“阎浮,我要你扯断他手脚,莫要让他死得太快,让我看得开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