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军备账目,还因此逼反了燕郡王,可见是虎父无犬子啊。”
永安帝微微一笑,只听太上皇又道:“我还听说前几天利州传来军情驰报,义安王和刘德玉不满朝廷削减封王,也反了?”
永安帝轻咳一声,开口说道:“是反了,不过已经派兵镇压下了,为首的贼寇也都处死了。”
太上皇长叹一声,摇头说道:“十多年前,我在晋阳起兵,义安王献永丰仓归降于我。这永丰仓可是前朝四大粮仓之一,大褚要是没有永丰仓的粮食支撑,也未必会有今日之功……二郎行事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我们总不能叫天下百姓认为朝廷无情无义。粮食吃完了,就把献粮的功臣忘记了。”
闻听太上皇指责自己有兔死狗烹之嫌,永安帝心生愠怒,刚要开口,便听小黄门通传尚书右丞韦臻求见。
太上皇闻言,有些好奇的看向永安帝,开口问道:“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