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作响，连肚子里持续不断的坠痛都感觉没那麽真实了。
苏予危瞪大双眼嘴唇哆嗦，不敢置信。
但季晚潇看起来却是受打击最大的一个。
萧岚话音一落，那一双美得人心旌摇曳神驰魄荡的祖母绿眼睛便狠狠地颤抖著一缩，原本就摇摇晃晃的瘦削身体直接踉跄著往後栽倒，多亏他及时地一手撑住了旁边的门框，凸出的指节颜色惨白，仿佛要一GG捏爆浇筑的钢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尖用力到深深掐进R里。而那尖锐的刺痛相比他此刻近乎窒息的肺部绞痛，却G本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萧岚你……你……你够狠……够狠……你太过分了……你宁愿把这个机会留给一个要杀你的人，也不……也不……”
他低著头，那一头如同夏日骄阳般灿烂夺目的金发仿佛一瞬间黯淡了下去，大半张脸隐埋在令人心碎的Y影背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能听见从他撕裂喑哑的喉咙深处破碎发出的，那一字一句仿佛滴著血般痛到极致的喃喃低吼。
剩下的话，他这麽骄傲的人，怎麽说得出口。
苏予危愣住了。英俊的脸蛋儿很可笑地僵硬在一个又二又囧的表情上，显出来几分滑稽的悲惨。浅褐色的琥珀里有如风翻书页般刷刷刷地飞掠过许许多多让人难以捕捉的情绪：不明所以的茫然、恍然大悟的震惊、勃然而起的愤怒、撕心裂肺的痛苦、心灰意冷的自嘲、无法排解的受伤……最後，终归於一片和对面那个他深爱的男人一样，伤到极致的绝望。
他眨眨眼，再眨眨眼，眨啊，眨啊。
先是轻轻地，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像一只刚刚破茧而出的蝴蝶，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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