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门主怎得知道沈苑休没有和我串通因此诓骗你呢?我不信你们之前没有怀疑过他?”
谁知东青鹤却斩钉截铁的说:“苑休不会骗我。”
“那你之前为何还要布下那么多人去抓他?我看那位秋长老都认定了他滥杀无辜,你倒是对你的好徒儿了解甚深呐。”常嘉赐语带尖刺,一听东青鹤那自信的口气就十分不满。
东青鹤叹了口气:“暮望身处局中,自然没有旁观者清,苑休当年是有错,但他杀人向来利落,从来不会用魔修的手法折磨对方致死,我布下人抓他,一来想给暮望一个交代,二来,梼杌与青溪之事虽然与苑休无关,但是他在青鹤门养伤日久都没有想过离开,定是有所图,我便想知道他在找什么,又为何会忽然离开。”
常嘉赐听了心里暗暗一惊,这长腿鸡看着心胸宽广待人温善好像你说什么他都相信,你做什么他都不爱刨根问底,但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青鹤门里发生得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真够阴险的。
常嘉赐一边想着不会那北斗七星阵的事儿都被他偷听去了吧,一边接到东青鹤疑惑的目光,常嘉赐不快的踢了他一脚,暗忖,现在难道连我骂他他都知道?
常嘉赐的腿上还沾着血迹,东青鹤见此,也不计较他的无理,只把人放开靠在床头,自己又去点了盏油灯过来,俯身解开常嘉赐腿上的白纱,把嵌在伤口里的碎瓷都挑了出来,然后又重新包扎。
飘摇的灯火间,东青鹤的侧脸看着格外温柔,常嘉赐盯了那人两眼,像有些呆了,直到东青鹤头也不抬道:“你还没说。”
“什、什么?”
“徐风派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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