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结下了怨。”
“很合理啊,”常嘉赐点头表示赞同,“那死老头那么讨人厌,我要是沈苑休也会想送他上西天的,”不过话出口又忙道,“当然我也只是想想而已,我和他可无旧怨。”
“但你同和雍、张俨有,如此说来……也算合理。”东青鹤跟着说。
这老狐狸又想摆自己一道?!
常嘉赐急忙辩驳:“不能因为我和徐风派那俩有过一些误会就断定我要了别人的命吧,我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吗?既然东门主认定那些宰人的手法都如出一辙,你抓了谁就去审谁啊。”
面对常嘉赐某些时候的厚脸皮东青鹤气定神闲道:“秋长老已经审了,沈苑休只认了伏沣,其他人的死,沈苑休说,并不全与他有关。”
并不全……
这他妈说得真是阴险。
好你个沈苑休……死还要拖着自己一起!
常嘉赐心里狠骂,倒忘了刚才他也同样想把锅全甩到对方身上一样。
其实常嘉赐心里明白,东青鹤已经有了计较,那天自己被幽鸩打伤后回到青鹤门可是沈苑休送的,东青鹤救了自己,定然也是见到他了,无论怎么摘,两人这狼狈为奸的名头都是摘不干净的,拼死抵赖也只会让东青鹤越发怀疑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