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的气力不仅没松,反而更紧了。
“不能……”东青鹤说,“这样才能疗伤。”
接着他的怀里就涌出一股股炙热的气息,牢牢将常嘉赐包围了起来,那是东青鹤的灵气,大半透过他的掌心顺着经脉进入常嘉赐的身体,另一半则通过皮肤渗透,同时,常嘉赐丹田内的混沌魔气也会从头顶丝丝缕缕的溢出来,那时常嘉赐会觉得整个人多了一分轻飘感,让他的燥郁和烦闷都一扫而空。通过这几回的治疗,常嘉赐本该已经习惯,可是不知为何今日的他就是觉得格外难熬,格外烦躁。
他不适的左右晃着头,企图想和东青鹤拉出些距离来,可是他不动还好,越动那与对方相触的地方反而更是摩挲得厉害。
忽然常嘉赐腰腹一滑,猛然向后顶到了什么,有些硬有些热,扎得常嘉赐一怔,即便常嘉赐再不通人事,可他也算活了这么些年,该看的该懂得也全明白,尤其是耳边东青鹤的粗喘变得越发炙热,同时夹杂了一丝压抑嘶哑的闷哼,一下就打到了常嘉赐本就不甚安分的心。他的脑海里窜过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沈苑休,还有他满身旖旎可怖的痕迹。
……东、东青鹤!!?
你果然跟那秋暮望一样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