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东、东青鹤……”
常嘉赐活着死了满脑袋都是为了报仇,自渎多多少少在这十辈子里有过几回,但是什么感觉都忘得差不多了,就算舒服想必也是无法和东青鹤对他做的相比的。常嘉赐甚至还荒唐的想,东青鹤为人看着那么道貌岸然,到哪里去学得这一手,是这事本就舒服,还是因为他才……这么舒服?
随着东青鹤的动作,常嘉赐的喉咙里不时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东青鹤不知何时已脱去了身上的衣袍,昏沉迷离间,常嘉赐只看到月光下那人一身健赤的肌理,那么完美,那么有力,覆着晶亮的汗液,让人见之面热却又心生喜爱。
感觉到东青鹤俯下身,常嘉赐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对方,只觉那人的肌肉都要贲张的爆裂的。
东青鹤的确忍无可忍,可尽管如此他依然尽心的让常嘉赐先满足,那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对方的秀丽的欲望上不停划动,很快将常嘉赐送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