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村里的教书先生也不这样……”
“……像是神仙……”
常嘉赐便在诸如此类的议论中悠悠而行,出了村,越过一座山头,来到另一村,又越过一座上山头……一村一村,一山一山,常嘉赐的脚程也没有初时那么快了。
就在他气息急喘,汗透衣背的时候,一边同他擦身而过的樵夫忽然叫住了他。
“喂……小哥儿,小哥儿……”
常嘉赐停步。
樵夫看着他,拉下脸来:“小哥儿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前头可没路了。”
常嘉赐问:“什么叫没路?这脚下好好的不就是一条路吗?”
樵夫黝黑的面色满是凝重:“你是从何处来的?这方圆几百里还有人不知这后头几个村去不得?你是要探亲吗?那前头可没有人,只有乱葬岗!”
说着还怕常嘉赐不信,又压低了声音道:“两年前,传说有妖怪从天而降,那村里的人可全都被妖怪杀光啦!白骨都摞在那儿呢!”
常嘉赐看看前头,又看看樵夫,颔首道:“多谢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