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扶上木栏:“我真的没骗你!当年我出任礼部侍郎,秦国公私下派人向我要当年的科举试题,说是事成后一力推荐我为礼部尚书。当时我鬼迷心窍,偷看了科举试题告诉秦国公。后来,我果真当上了礼部尚书。从那以后,几乎每年秦国公都会派人来要科举试题。直到五年前,秦国公去世才没继续派人来。”
“派人?”裴子戚凝起眉头,眸子微微闪动:“你是说秦国公一直派人与你接触,从未亲自向你要科举试题?”
陈永汉点点头:“这不很正常吗?这种事当然是交给下人。秦国公位高权重,又是皇后娘娘的生父,自然不会亲自前来留下把柄。”
裴子戚思索少间,沉声道:“秦国公派了谁来找你?每一年都是同一个人吗?”
“秦国公府的管家钟纪德。”陈永汉想了想说:“每年都是他,没有其他的人。”他顿了顿,仅用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裴大人,我有一事不明。除了将试题交于秦国公,我绝无交于第二个人,你是如何得知我贩卖科举试题的?”
裴子戚瞳孔猛缩,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待过少焉,神情恢复如初,他站起身拱手道:“多谢陈大人相告。”说完转身阔步离去。
陈永汉也跟着起身,紧张兮兮道:“裴大人,你想知道的,我已倾囊相告。我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