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中。
他的同伴嗤笑道:“可不就是这位尚公子么,他想要博得李家小姐的欢心,奈何才学却比不上徐兄,因而就使出了一些歪手段。徐兄何等大才,尚飞章纵然作弊也毫无胜算。”
“更可恶的是,此人输了还拒不认账。他还言辞恶毒地辱骂徐兄,不外乎是徐兄出身低还觊觎他未婚妻一类的废话,如此人品如此文品根本配不上秀才二字。直至被拿住他抄袭的证据呈给学正,那人才消停下来。方兄没瞧见那时的情景,着实快意极了。”
原本有不知晓尚飞章所作所为的外地秀才,听了这人如此介绍后立时恍然大悟。他们颇为轻蔑地望着左温,又将“文贼”、“斯文扫地不配为人”一类恶毒话语直接扣到他头上。
一时之间,考场门前热闹极了,恍如有上千只蜜蜂嗡嗡乱飞。若非顾忌左温身边还跟着四名随从,他们恨不能每人唾那无耻之徒一口。
有人热血上头更有人颇为细心,先前发问之人又扬声问:“学正主办的文会上出了这般大的事情,按理说那无耻之徒的功名合该被直接革除,为何今日他还能参加乡试?”
他同伴答得极快:“自然因为他有个好爹,整个惠州城中谁不知道尚家?也不知这人用了什么方法逃脱惩罚,想来定是一些肮脏至极的手段。出身好就是比旁人机会多些,这点你我不赞同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