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二人直接无视。忘恩负义莫过如此,真是两条活生生的白眼狼。
到了那时天渊阁弟子定然说,是容星渊无能,让自己的未婚妻求到他人头上。
如果是深爱余清瞳的原主,定然觉得自己十分无能。他会任由李妍歌责骂自己,绝不辩驳半句。
但左温并不是好脾气的原主,只沉声道:“我这月发下的月俸,早已还给各位师兄。上月你要走的五十瓶清心丹,全是我向其余师兄佘来的,现在手头一粒丹药都没有。”
听闻此言后,紫衣少女浑身震颤了一瞬,缓慢地扭过身来。
“是我无能,连累了容郎。”余清瞳咬着唇,眼中全是盈盈泪光。
好啊,只说连累,不说偿还丹药。如此装可怜的手段,真是纯熟极了。
左温干脆移开视线,既不原谅更不安慰。
一旁的李妍歌气不过,她针锋相对道:“谎话,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除非你让我搜身,我才甘心。”
此等言语,太过放肆。纵然是门内长老若无借口,也不能对弟子搜身。
一贯沉默寡言的少年,缓缓抬起头来。他润泽如白玉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怒气。
幽深眼睛在余清瞳身上停留了一刹,解下自己腰间的储物袋,袋口向下倒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