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杨子墨也会将她娶入府内。为此李妍歌拼尽全力,也要踩得容星渊不能翻身。
本来就是如此,那二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有容星渊耽搁他们,自己都看不过眼。
听得此言后,余清瞳情不自禁咬了咬嘴唇,一颗心跳得比平常更快些。
如果,如果容星渊和自己解除婚约,她是否就能追求自己渴慕已久的人?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所有人或是鄙夷地望着着左温,或是议论纷纷,整个日宵殿前乱成一锅粥。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二人的事情,不用他人插手。”左温恍若没听到旁人议论般,缓慢挺直了脊背。
一贯沉默寡言的少年,语气坚定:“我是冤枉的,清瞳你信我。”
被他目光注视的紫衣少女,悲哀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唇微微颤抖:“我也想相信容郎,但……”
左温既不伤心,更不难过。他淡淡说:“执法长老未做裁决之前,我不会认命。”
“好,死到临头还嘴硬。”杨子墨冷笑了,“一刻钟前我就已通知执法长老,全按门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