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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替容郎哭过一场,他们往日的恩怨情仇,就此了却,也不必纠缠。
“余师妹,全怪我为了取胜,一时心急。人死如灯灭,你也不必难过。”杨子墨在紫衣少女耳边,轻声安慰。
他俊美面容上,仿佛真有几分愧疚之意:“等下我会主动向长老领罚,是我没把握好分寸。”
到了那时,杨家上下自会替杨子墨周转。只要不被罚出门去,一切都好说。
紫衣少女哭泣的模样,也美极了。她眸光含泪,虚弱道:“不怪杨师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要怪,也只能怪容郎运气不佳。”
她话还没说完,已被杨子墨拥入怀中。他嗅到少女发间清香,越发觉得心中快意。
赌对了,他赌对了。清瞳这般善良的人,一定舍不得责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