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会像娘亲抱着你一样抱你,像娘亲对着你笑一样冲你笑,像娘亲给你梳发髻一样给你梳头,像娘亲一样看着你一点一点长大。
做着一个人的替代品,她早已习惯以别人的方式去活。
那孩子听完却突然低下了头,声音哽咽地说:那姨娘是不是也要像娘亲不要水儿一样不要我。
她无法形容那时的情绪,好像有人捏住了她的心脏,难受得紧。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应下,然后抱住了那个孩子。那时的真心,她自己也辨不出有几分。诚如她所说的那样,她看着这个孩子一点一点长大。有多少次,是忘了她是谁的孩子的?
若不是那一个个挂着名却不属于她的夜,若不是那一张张嘲讽的脸,若不是一天天的相敬如冰,她怎会舍得,怎么忍心。她不愿承认,她只是嫉妒有人可以轻易得到她求之不得的东西。
她想把她送得远远的,看不到她的幸福,也许她就能好受一些。可是后来,为什么又让她在她身上看到了她企盼了一辈子的幸福?她只是怕极了,才一次又一次想要把那个孩子送走。她从没想过要伤害谁。
可到最后,谁能说她是高兴的呢?</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