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器自慰之类的事情,除此再无任何动静。
胡乱地吃完东西,阿莎丽坐到窗前的椅子上,脱下拖鞋。蜷起双脚,下巴搁到膝盖上,锁住的双手放在同样锁住的双脚脚面上。镣铐的沉重和叮当声提醒她,她是无助的——这种姿式让她感觉安全,有所依靠。望着窗外热烈的阳光,阿莎丽暗自出神。
她想起了改变了她生活的该死的那天——她可怜的叫声引来了大厦的保安人员,更糟的是,也引来了正好在卫生间附近的记者,他毫不留情地拍下了她狼狈不堪的形象。保安人员用薄毯简单地包住她的身体,抱着将近昏迷的她离开了卫生间。接下来的情形阿莎丽现在回想起来仍是万分耻辱:保安人员不得不真地让一个铁匠来打开她的贞操带!她已经忘了巨大的破坏剪拉扯贞操带时带来的地狱般的痛苦,但赤身**、以荡妇的形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却永远深刻在了她的心上——而这一切,竟然是她自己造成的。
而现在,事情刚过去十天的现在,她又被以前的上司、一个叫夫的男人,用沉重的镣铐锁在自己的家里。她曾经对自己的行为带来的严重后果深深自责,决心克制自己,但是又战胜不了自已内心那种放纵淫意的**,最终,生理和心理的渴望还是占了上风。就象现在,被锁在镣铐中的她给自己的籍口是:这次不是我的错,我是在他的强迫下屈服的,我没办法。
&a;quot;真的是被迫的吗?真的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吗?&a;quot;阿莎丽自己都感到好笑,&a;quot;这不正是我渴望多年的梦想吗——被一个强有力的男人以不容置疑的暴力降服,匍伏在他脚下,任由他
阿莎丽旅行记(15/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