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圈上。少女就这
样呈“Y”形地被悬空倒吊了起来。
两个打手拿来了一截两米长的草绳,分别在少女的身前和背后站定,草绳跨
过少女的档部,打手分别把草绳在手掌上绕了几圈,攥住绳子的两端,而草绳则
勒在了少女的**上。
粗糙的草绳勒在少女柔软的耻处,晓慧的身子开始扭动,一半是由于耻处传
来的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一半是由于极度的恐惧。
少女继续哭叫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不能饶!”J博士随之向打手命令道,“开始!”
打手们不紧不慢地象拉锯似地前后拉动起草绳。
“啊──!啊──!”晓慧杀猪般地嘶嚎起来。少女阴部周围的皮肉甚至不
是可以用细嫩两个字可以形容的,那种滋润、柔软、滑嫩和易受伤的程度只有新
生婴儿的皮肤可以与之相比,怎堪粗砺如刀的草绳的蹂躏?随着草绳的慢慢锯过
,**的皮肉立即被揉烂,刚拉过几下,草绳的中段就沾满了鲜红的血迹、磨碎
了的肉屑和揉搓下来的阴毛。这种酷刑施加在女囚身上的不仅是**的极大痛苦
还有极度的屈辱感,使人感到生而为人,特别是生而为女人的脆弱。
九爷凑近了仔细观看,“啊,可能还有淫汁吧?”,九爷阴笑着。
围绕在周围的打手们爆发出一阵淫笑。
“啊──!啊──!”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殷红的鲜血流入黑
黑的阴毛从中,又慢慢地从茂密的阴毛从中流出,沿着
少女集中营(74/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