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乘客都围了过来,而我的阴部坐
在男孩的手掌上面。就是这样。
都可以看,都可以瞧。甚至我的丈夫。
我就坐在他上面,一动也不动。
时间在坚持。
时间同时又凝固。
(亲爱的朋友,为了本文还要继续下去,车上的情况我不再多描述。是的,情况
正是你想的那样。OK,接后文。)
四、进村
中途,连华昌曾喊过一声:要不要座位换回?
因为车上挤动不便,换回来又没什么实际意义:路途已经过半了。
连华昌只不过随意提了一下,自己也没坚持。结果,座位没换。直到下车。
到了连华昌家乡的镇子,没有班车直接到村里。几人一起租了一辆三轮车,往村
里去。
三轮车在弯弯的山路上爬行,似乎要倾倒,始终没倾倒。上了一处彷彿永远也不
会结束的八拐九弯的陡坡,终于到了山顶,接著不停的下坡,转过了一个大山弯后,
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虽然底下依旧有弯弯曲曲的坡路,但整个大山凹已经尽收眼底。
村子就在坡的最底下的一块平地。屋子整齐地分著两处,中间隔著长方形的田地,对
峙著。也有些散落的房屋,东一家,西一家,靠著小山窝,那也影响不了整个村子的
格局。
连华昌和静心都有两年没回家了,脸上压制著兴奋的神情,盯著下方的村庄,久
久不说话。倒是吕毅,转一个弯,说一句:“到了!”“啊,到了!”奇怪的是他的
良家律师处试卖情(13/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