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睡裤里面撑起一个帐篷。陈护士看见了,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我大着胆子说:“陈小姐,对不起,我已经不行了。”
“什麽事情不行了?”陈护士低头笑着这样问,其实早就想到,只是
假装不知道而已。
“你是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呀。病患应该把自己的想法或感觉,坦白的告诉医生或护
士的。”
“三十岁的健康男人在床上躺两三天会怎样?护士小姐应该会知道的。”
“健康的话就不应该来这里住院的。”
“我本来是一点小感冒,身体本来是很健康的。”美人在旁,自己的
身体本来是非常健康的,躺了几天,**无法排泄是不难想像的。
“好像是那样,但又怎麽呢?什麽事情不行了?”她又故意这样问,可能很想知道我如何回答。
“是立起来了无法解决。”我厚着脸皮说。
“立起来是什麽东西呀?”护士小姐一面问一面心跳。
“当然是**!”我回答的口吻有些坚决。“**立起来以后实在需
要办法解决。”我补充着。
“是吗?怎麽办呢?”
“不放出去会感到很痛苦。”
“那麽就放出去吧!”
“你说的很对,你可以帮帮我吗?”我大着胆子问。
“讨厌,你真坏,这种事情是由爱人或太太来做的,我帮不上这个忙。”陈护士的脸已经通红了。
“可是没有太太或爱人的时候怎麽办?”我假装白痴般问。
“哟,像你这
护士袍里的春光(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