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脆的就拿了钥
匙去给我开门了。
想想也是,有谁会怀疑自己的“侄儿”呢反正都是“一家人”吗知道为
什么不写老师而写阿姨了吧。
接待员开了门就走了,当我进去的时候,我就听见了门旁的流水声音,虽然
声音很小,但是当我看见床上罗老师散落的衣服时,我的就不受控制的顶了
起来。
“罗老师正在洗澡,她就在厕所中光着身子洗澡,她的手会抚摸着自己的身
体”我的脑中不断的穿插着这些诱人的想法,几乎都忘记来这的目的了。
我用两手使劲的撮了撮太阳穴,使自己保持着冷静,目光开始搜寻罗老师住
过的房间了。散落在床上的内衣,立在床头的随身皮包,整齐的拜访在床角的黑
色高根皮鞋还有在桌子上的杯子。
等等,杯子我走上前去小心的看着这个杯子,用手摸了摸水还是热的,而
切水也很满。
“罗老师会不会喝水呢”我在心中想着,然而手却从口袋中打开了精心准
备的“佐料”,倒了进去,又用放在桌子上的新的梳子搅拌匀称实在找不到好
的东西了,用手的的话水会稍微浑浊的,而旅馆都会每日换些的,而之后又从
罗老师的随身皮包中找到了房间钥匙。
另我惊讶的是,当我这一切都做完了之后,原本“砰砰”雀跃不已的心竟然
恢复稳定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是我知道现在最需要的一件
事情就是离开这里。
我迅速
罗老师(34/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