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松散了一样,动都不想动一下子,闭着眼睛慢慢鼓动丹田中的内力,缓缓冲向被封的道,背脊下冰冷的泥草地,使她打了个冷颤,然后一件温暖的衣服盖了上来,不觉睁开眼来感激的一笑,说道:「心砚!我的期门被封太久了,真气有点冲不过去,你帮我揉几下好吗?」
心砚伸出颤抖的右手,探向衣服底下的胴体,在乳下期门的位置上开始起来。有点冰凉的,入手沁滑、有弹性,手背不时与的碰撞,那种柔软的感觉舒服极了,也极了,不知不觉间揉按的范围逐渐扩大。终于,在一次掌缘碰触到挺立的时,忍不住一把抓住丰硕的,使劲挤压起来,左手也搭向骆冰裸露的,来回着……
骆冰感觉到他双手的变化,本想开口叱喝,然而看到心砚紧闭着双眼,小脸虽然胀得通红,却没有一丝邪的味道,在上游移的手掌,也没有进一步侵入仅数寸之隔的萋萋芳草地,况且,运功正到紧要关头,便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一心急着想赶快打通道。
突然「哇!」的一声,心砚扑到骆冰身上号啕大哭起来,一张脸紧紧地埋在她高耸的间死劲摩擦。骆冰大感惊奇,开口问道:「心砚,你哭些什么?」
「我……我想起了我娘……我姐姐……我从来没见过她们,……我也从来没……吃过奶,不晓得她们是不是也像你一样。」说完又抽抽的哭了起来。
少男的哭声激发了骆冰潜藏的母性,这时候,封闭的道已经全部打通,便伸手将心砚的头紧紧地揽在胸前,脸颊不断的摩搓他的前额,只觉得心里头暖洋洋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要知道,骆冰也是从小就没有了母亲,更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在她内心
第二十章小书僮识云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