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装睡起来。
进来的是心砚,他将一个小食盒轻轻搁在桌上,蹑着脚步走到床边,两眼瞪视着骆冰苍白、憔悴的面颊,脸上掩不住焦虑之色,最后忍不住低头亲吻下去。正当嘴唇即将接触到骆冰的脸庞时,她突然转过脸来,
同时睁开明亮的双眼,顿时将个少年惊得抬起身来,小脸孔窘得通红,呐呐的说不出话来;然而那轻轻的一触,已使得情窦初开的心砚心旌动摇、永生难忘。
骆冰倒是若无其事,只是略感惊讶的问道∶「咦!砚弟怎么是你?四哥他们人呢?」
心砚看骆冰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心神略定的答道∶「冰姐你终于醒了,真担心死我们!大夫说你只是感泄了风寒,可是你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时辰,总舵主和四爷他们都来看过好几次。半个时辰前,因为十四当家一直都没有回来,所以大伙儿出去打听消息去了┅┅对了!姐!你饿不饿?我给你熬了一碗甘贝鸡粥还热着呢!或是你想先把药喝了?」
谁知道骆冰听了之后,不但没有答话,两行清泪反而顺着眼角滚滚滑下,当场把心砚惊得手忙脚乱,搁下手里的药碗,一个箭步就冲到床边,隔着被子抓住骆冰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着,慌乱的说道∶
「姐!你怎么啦?别哭!别哭!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刚刚是我太鲁莽了,但是我发誓∶我只是想亲亲你的脸,你不舒服我真是很心疼、很难过的,我┅┅」
内心正感到无限委屈的骆冰,看到少年紧张、慌乱的样子,再听了如此关怀的言语,泪水更加像决了堤一般,大颗大颗的簌簌而下,同时软弱的向他伸出一条嫩藕般的手臂。此时的心
第二十六章病榻交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