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的佩枪,然后就那样悠闲的信手举起来,砰砰两声枪响,两发子弹精确的穿过那两个越南人的喉管,他们就那么直挺挺的砰然倒地,身体胡乱的抽搐着,手里的AK-47还在歇斯底里的爆响。秦阳也许是不愿意浪费了那些子弹,他把那个肉盾直接踢飞过去,让那些四散奔逃的子弹在他的身体上纵情的跳舞……
身边一片血腥的气息,但总算是又恢复了宁静,秦阳向远处的丛林瞄了一眼。他不能在这个地方等死,他在这里无法使用武器,迫不得已只能借用敌人的手杀死他们自己。但这种情况有的时候要讲运气,他不可能每一次都那么幸运,也不可能在这片空旷地带躲过敌人的狙击。他得尽快杀进那片丛林里去,那里也许是地狱,但比起这里来总还是多了一条出路。他把几个越南人拖到了一起摆成一个圆形,他集中了他们所有的手雷,像举行一个仪式一样整齐的放在他们的中间,所有引信连接到一起,最后把一只手雷塞进一个奄奄一息的越南人嘴里,不过在这里秦阳连触动那个拉环的能力也没有,他只能把那个越南人自己的手指穿过那道铁环,让他来完成这个完美的仪式。等到他的手坚持不住垂落下来的那一刻毫无疑问将会是整个仪式的。
他在刀疤脸的身上翻出一包骆驼香烟和一个美制打火机。打火机的铝制外壳是那种夹层似的设计,里面有一张已经发黄的照片。那上面是一个在那个时代非常典型的美国女人,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小男孩,她努力睁大的眼睛里流露着某种希冀和不安。
他默默的点燃了一支烟,烟草的味道非常浓烈,正是那时流行的雄性味道。他在烟雾缭绕中又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个女人的眼睛,然后
第176章 基因异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