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来。
阮慈被他笑得羞愧地,不甘愿的轻打他一下道:“哼!坏贤侄……你好坏哦……坏死了……!”燕高飞满意的笑了,又再度起来。
这时的燕高飞像脱疆的野马,发狂的上下了一下,再度让阮慈又泛起了。
“哎……哟……太难啦……亲贤侄……一点吧……喔!”高飞大力,大在小中,猛烈的撞击着芯,直撞得阮慈周身阵阵的发痒,全身的颤抖,又浪哼了起来。
“哼……呀……我的……这一阵……好舒坦呀……哎呀……我的……贤侄啊……哎呀……!”燕高飞知道阮慈又要了,紧忙又的。
这时阮慈的头发散乱在,头部在两边摆动,银牙紧咬,两倏玉臂缠着燕高飞的腰,一副饥渴的神情。
"哎呀……喂……小心……又被……大……到了……喂呀…………死了……喔……呀……我的……心肝贤侄……快要忍不住了……哦……诶呀……!”
燕高飞只感到一阵酸麻,本想强忍着欲的,但是眼看未来岳母可怜可爱的娇模样,及鼻孔哼出的浪声,真怕她会受不住,于是连挺了几下,只感到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一股强劲的直喷着芯,两个人软得瘫在,紧紧的搂住对方,良久不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