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皎然而色转。他竟然看得有些忘神。直到她双颊微微泛红,眼波流转更甚,这才惊觉自己的失礼,有些仓促地后退了一步。
他将手上的书稿放在了桌案上,过去推开了窗。带了露凉的夜风朝他迎面吹来,他心里的那丝躁动很快被风吹散。转过身去后,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和自持。
“徐四姑娘,”他再次到了她近前,缓缓地道,“昨日我给你兄长去了封信。解释了一些事。方才听你的话,像是你还未得消息。是这样的,我已经寻了另个人代替你从前的事。往后你不必再随船了。这也是为你好。你与我们不同。我们这些人,性命轻贱,便是身死异乡也没什么。你却身份高贵,不能一直都这样在海上漂游,虚度青春……”
他说话的时候,她便那样一直笑着,盯着他。直到他终于词穷,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才渐渐收了笑,道:“我过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在船上的位置不容旁人取代。那个人,我不管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你就让他回哪里去!我是一定要上船的!”
袁迈惊讶地望着她。做梦也没想到她竟会用这样强硬的态度与自己说话。她现在,完全就是命令的口气,容不得他拒绝。
他自小随父祖游历四方,少年时经历过战事,这几年,统领如同一支庞大海军的船队,遭遇过穷凶恶极的海盗,也指挥过针对当地反对武装的惨烈战事,甚至有过千钧一发死里逃生的经历,也算是有点阅历的人。但是此刻,面对这个用强硬态度与自己说话的年轻女子,他一时竟词穷,不但词穷,连后背都开始冒汗了。
他在与她的对视之中,终于落败。无奈地苦笑了下,避开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低声道:“徐
玉楼春+番外_分节阅读_14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