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身边的沈元洲说道,“凌南怎么回事,连同学都不搭理了。”
“把头发剪成这个样子,开学的时候要怎么办?班主任不得手撕了她。还有她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她哪里来的钱买那么多化妆品?”
“你说凌南不会一时糊涂,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挣钱吧?”殷雪雁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心,不过说出口的话满含恶意。
沈元洲终于将一直低着看手机的头抬起来,看着殷雪雁道,“就她那副长相,是能做小姐挣钱,还是能被包养?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再说了,你见过哪个要靠色相挣钱的,能把头发剪这么短?真是丑人多作怪。”
丑人多作怪,这是沈元洲一直以来对凌南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