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个人放空的躺在床上许久,单禾终于鼓起了勇气,拨通了格莱斯顿的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了有些慵懒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
“喂,单禾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单禾声音有些颤抖,腹稿里打了一遍又一遍的话,拨通了之后却全部忘了个干净。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单禾最后只轻声叫了一个名字:“伊诺。”
电话那头“噌”的一声响,像是撞翻了什么东西。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之后,才终于又传来了格莱斯顿的声音:“你……想起来了?”
“没有。”单禾压低了声音道:“我……看到了在孤儿院的录像。”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了一声:“原来还没想起来……呵,算了,这么多年了。”
这笑声是那么的苦涩,单禾脑海里瞬间就构建出了格莱斯顿此刻的表情。仍旧一副痞痞的样子,嘴角微微斜翘上一边,眼里是浓浓的无奈与伤感。这幅表情他曾见过无数次,每当说到要为他写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