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也积极的培养后起之秀的心腹,以便逐渐的替代。”
康宁想了想道:“你便是利用他的新旧心腹之间的矛盾来进行你的计划?”
宋楠微笑道:“刘瑾聪明的很,手段也不可谓不算计的周到,只可惜太过聪明便是糊涂,这便是过犹不及之理;刘瑾既想拉拢住老人的心,又要照顾好新秀的情绪,这帮人谁不想手握大权?就像海中的鲨鱼一般,无论大鲨鱼还是小鲨鱼,若是无饵倒也罢了,大不了大伙儿都饿着肚子,起码还能保持克制,一旦丢下一块肉去,便是翻江倒海之局,这局面是刘瑾也控制不住的。”
康宁看着宋楠道:“你的心思真是艰深,怕是没少探究此事吧。”
宋楠正色道:“我和你不一样,你可以不想这些,你是皇族贵胄,天生的富贵命;但我却不敢有片刻懈怠,我若不考虑这些,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康宁吸了口气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是在责怪你。”
宋楠伸手拍拍她的头道:“我知道,不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