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低喝道:“你父死的不明不白,你居然无查明之愿?这是孝么?守孝三个月有个屁用,守孝三十年也没用,只会让你父的冤情更加的久远。让令尊死的瞑目才是最大的孝顺,否则你便愧为人子!”
朱长平悚然而惊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父死的冤枉,难道你们发现了什么证据么?”
宋楠冷笑数声道:“你父死的冤不冤你该比我们更明白,你是他的儿子,知父莫若子,若你无一丝一毫的怀疑,便当我们什么都没说。”
朱长平颓然坐在凳子上,两手无意识的搓动,半晌才道:“我……我不想在此事上纠缠,你们走吧。爹爹若泉下有知,定理解我的苦衷,爹爹定也不想我朱家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