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办法决不能提前公开,以免有人提前钻空子。我也不避讳什么,就拿你徐公爷来说吧,我知道你私下里购买了南薰坊、明时坊、正东坊等处的七八所宅院,我不想点名你突然买这么多宅院做什么,但你既然参与其中,便恕我不能将朝廷关于这方面的政策提前告诉你,原因我也不想多说。”
徐光祚愣了愣,冷声道:“宋楠,你可不要乱说话。”
宋楠微笑道:“要我拿证据么?京城大小事务,除非我不想知道,否则又怎会逃得了我的眼睛?这朝廷上有多少人暗中参与囤积炒作房产买卖之事,我南北镇抚司的铁皮柜里可都有一笔账,有的人心忧房产过热是真心,有的人却是做的表面文章,我可比谁都明白。”
一半的官员面如土色,宋楠的话像是扒光了他们的衣服一般,让他们顿时感到无所遮掩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