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皱眉道:“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你我其实才认识两天,这话我说出来或许稍显唐突。”
沈云烟笑道:“宋公子要说什么便说,虽然你我相识时间不长,但我知道,宋公子绝非一般人,你若说什么话,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宋楠点头道:“好,那我便直说,在我看来,以沈姑娘这般相貌人品,又何必执着流连于这青楼之中;我可不是那些老夫子道貌岸然说这些话,但这一行终究是风尘沦落,非终身所依;如果这云霄阁真的经营不下去的话,对姑娘而言未必是件坏事;我不明白为何你执意要云霄阁立足经营下去呢?”
沈云烟脸色一红,轻声道:“宋公子定以为奴家是自甘堕落,离不开这不劳而获光鲜亮丽的生活。”
宋楠忙道:“我绝无此意,也许其中别有原因。”
沈云烟缓缓起身踱步,半晌悄声道:“奴家五岁便进了云霄阁了,那是十一年前的事情;奴家祖籍闽南,五岁那年闽南蝗灾,颗粒无收,父母便带着我和三岁的弟弟出来逃荒要饭。一路颠沛流落到南京城中,爹爹生病死在钟鼓楼的墙根下。那天晚上,天好黑好冷,我和娘坐在爹爹的尸体旁边哭泣,三岁的弟弟饿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什么也不懂,只会摇着爹爹的身体要吃的。”
沈云烟声音沉静,似乎在说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双眸空洞无物,充满了莫名的恐惧。宋楠皱眉听着这些,心头战栗,脑海中浮现出那可怕的情形来。
沈云烟轻轻的继续道:“那天夜里真的好冷,我从没觉得那么冷过,我哭着哭着便睡着了;半夜里我被冻醒过来,身上盖着母亲的破棉袄,但身边却空无一人。我吓的要命,
第六六二章 沈云烟的坚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