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脑子是没救了,宋楠会为了这一千万两银子卷铺盖走人?你以为他在乎银子么?他喜欢的是权势。我虽猜不出他为何如此疯狂的发售债券,混不管以后的事情,或许他真的有能力能还得起也未可知。我在想,既然他无限度的这么做,我们是否应该去助他一臂之力?”
“介夫,你是何意?”
“哎,我只是随便说说,我本想说,如果某些大户一窝蜂跑去买他的债券,譬如买个几百万两或者上千万两,一下子将这募集的数额给他翻上个数倍,将来这宋楠还如何还款呢?我很期待有人这么做。只可惜我家徒四壁,家中只有几百两银子的积蓄,尽数拿去买这玩意儿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倒是我家里的要造反了,堂堂内阁首辅家中断炊,这事儿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费宏再傻也听得出杨廷和话语中的暗示,他眼睛大张,嘴巴哦成一个圆形,脑子里急速的转弯,瞬间领会了杨廷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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