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她,走进去,问:“怎么了。他。”
周姐看了丁文一眼,丁文温柔的走回到她身边,卑微的跪在脚边,像一只猫一样温柔的舔着周姐的脚,周姐则晃着脚看电视,“阿,他阿。有点发烧。37度多。吃了药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生病了还这么使唤哦了么。”我注意到丁文的背上被我打的陈迹有些凸起,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变化。
周姐笑着,垂头用脚抬起丁文的下巴,“老公,告诉我的情人,你愿意休息呢,还是愿意这么伺候我呢。”
“我愿意伺候您,主人。您的脚就是最好的药。”丁文的语气很谦恭。
我无语了。靠在沙发上。这两个人,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喏,给男主人脱鞋。”周姐踢了踢丁文。
丁文从周姐的腿下爬過来,用嘴巴给我脱鞋。周姐顺势靠在我身上,看电视。
“还是让他吃点药,看下大夫吧。”我小声的说。
“吃了的。你当我真是冷血动物阿。吃了药的。他本身不愿意休息的。求我说要给我舔脚。我还不是看他病了才告假便宜他的。”周姐撇了撇嘴巴说。
“哦。这样阿……”我心里想虚惊一场。干是就和周姐一起看电视。
丁文舔了一会脚又去买菜做饭了。一切都和他没生病一样。但我发現周姐似乎更愿意享受着丁文吃力的伺候。尤其吃午饭的时候,周姐很少有的要求骑着丁文吃饭。丁文在下面跪着,才两三分钟胳膊和腿就开始打颤,周姐发觉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面无表情的把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丁文的大腿上,然后一边吃饭一边说:“笨蛋,
第八章 我是乌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