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接口怕他传染,让他早早的就去客房休息了。我们也无事的過了一晚。
第二天,丁文没有来叫我们起床,还是手机闹钟叫醒的我们。周姐气急废弛的闯进客房,发現丁文很难受的躺在地上。周姐说他不配睡床,只在床脚底上扑了张毯子给他。他居然还蜷缩在地上,生病本身都不顾。
周姐踢了踢他,“贱货。怎么了。要死啦。”周姐生气的说。
“嗯……嗯……主,主人……”丁文迷迷糊糊的。
“小李!”周姐喊我,我跑了過来。“小李,你看他怎么了。”周姐有点慌。
我摸了下他的额头,有点烫,身上都烫的,腿上后背还有破皮的伤痕,看着很可怜。“高烧吧。送去病院吧。”我回头说。
周姐木木的点了点头。
我背着丁文送到了楼下附近的一个诊所,大夫看了看我,“再晚送来会就烧死了。你是他什么人阿。”
“大夫,我,他,他是我一起住的同事。”我尴尬的说。
一会周姐穿戴整齐的来了,看了看我。大夫部门都多看了周姐几眼,周姐穿了宽松的上衣,下面是短裙丝袜,脚下黑色的高跟鞋上带着金色的花边装饰,暗紫灰色的丝袜带着斑纹非分格外吸引人。周姐不顾别人的眼神,走近我,“宝物,怎么样。”
我吓了一跳,这就在楼下不远,要是碰到熟人就坏了。我说:“发烧,要打点滴。没事吧。”
周姐哦了一声,坐在了一边。开始打电话告假。挂了电话对我说,喊我去上班,免得单元生疑。我想了想,也是,就去了。
中午打了个电话,丁文在睡觉。周姐小声说:“大夫说你人真好,伴
第八章 我是乌龟(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