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何肖祈这般难过。
“老人家,我与他同时从山崖上摔下来,他原本身上还带着伤。如果有个万一,我……”肖祈只要一想到月云生此刻还生死未卜,或许还躺在不知名的地方,一个人苦苦挣扎,顿觉心开始一下下抽痛,整个人痛苦的几乎呼吸不过来:“我该怎么办?”
“公子啊……”老人家见他这样,伸手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为他顺气:“您先别往坏处想啊,按照您的说法,我看那崖底许是连着汾水河的水潭,我们找到您的汾水河正是从应天那儿发源,到莫家村足有几十里那么长,说不定他在前头就已经被人救起了。您要相信,您的爱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