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沉静的眼光,静静地看着他。
徒劳地张了张嘴,月云生却发觉自己竟半晌无话。
本以为已无坚不摧,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是……
肖墨突然朝他走了两步,挡住月云生前头的光,阴影如同压城的山,沉沉袭来,“怎么不说话?”
他的气势还是一如当年,只要他想,便可以让人几乎喘息不过来。月云生稳了稳心神,低着头道:“回三哥,阿祈待我极好。”
“是么?”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肖墨再无别话。
月云生叹息道,“三哥,文瑾身体有些不适,若无其他事情,文瑾便先行一步,望三哥见谅。”
“你好像每一次都如此。”肖墨漫不经心地侧身说道,却正好挡住月云生离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