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狼狈而又香艳的危险感,色情得不行。
西法看得喉咙发痒,有意避开视线,以免受不住撩拨再次擦枪走火,低声道:“我又不是你。”
“怎么还记仇了?”苏逝川眸底带笑,声音却是截然相反的认真,“那间刑讯室有十几个监控探头和监听设备,当时封尘和他的两名下属就坐在外面,要是能有别的选择,我也不会舍得对你动手。”
西法缓慢点头:“我当然知道,所以不仅没恨过,反而还天天想着。”
“在这边还习惯么?”苏逝川问。
“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反正都过来了。”西法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深吸了口烟,静了半响,忽然问道,“刚才你让布兰特转达给老师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