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钟都没能奏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逝川被人推醒,一睁眼正看见西法穿戴整齐地半跪在床边,低头看他。
“雷克斯来了,”西法说,“在书房等你。”
苏逝川瞬间清醒,起身时忘了胸前有伤,不慎拉扯到伤口,疼得微微拧眉:“他怎么会亲自过来?我还以为会安排时间,再通知我过去见他。”
“因为这里是白银之首,他也默认了你是我的人。”西法把准备好的套装搁在床边,淡淡道,“规矩就是规矩,这一点雷克斯至少是把表面工夫做足了,所以你也不用着急,让他多等一会儿没关系。”
苏逝川不置可否,心里倒是佩服雷克斯顾全大局、情愿耐心蛰伏的本事。他动作利索地穿上马裤衬衣和军靴,到盥洗室洗漱,临出门时披上外套。对于他来说这套常服的版型有些大,苏逝川合上前襟比划了一下,感觉有点不伦不类,索性没系纽扣,单纯敞开还不至于显得太不合身。
西法注意到他的细节动作,解释道:“衣服是我的,你先凑合穿,我已经安排人去给你定做了,过两天就能好。”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苏逝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