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能在得手的几秒内虐杀到手的猎物。您撕裂了他颈部的三分之二,想必当事人是很疼的。”
苏逝川笑而不语,布兰特盯着他静了几秒,又道:“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算是吧。”苏逝川说。
“还真有?”布兰特有些意外,“欧曼驻守空间站十几年,我以为你们从没见过。”
“当然见过。”眼睫轻抬,苏逝川斜睨向西法的背影,“怪就怪他太听西塞的话,当年说不予援救就不去援救,我只是顺便算个后账而已。”
布兰特听了个一知半解,想当然地认为是欧曼的罪过苏逝川,于是不再多问,只是道:“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回趟教堂,我们内部还有些事要交代。”苏逝川看向布兰特,“有事直说就好。”
“也不是什么大事。”布兰特如实道,“下周末王妃寿辰,按惯例会举办家宴,殿下必然出席,统帅命我正式邀请您,如果可以,到时候务必回一趟七星殿。”
苏逝川一怔:“西法的生母?”
“看来殿下已经跟您说过了。”布兰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