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进来啊?”
她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闭着眼不说话,双臂勾住我脖子,光溜溜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这时我的金枪已是傲然挺立,跃跃欲试了,金枪坚硬发热,枪头红紫发亮,威风凛凛的像个将军一样。
我把徐向月放平,将她大腿向两边分开,这时她的花苞内外全是滑腻腻的蜜汁,非常润滑了,我用手指拨开花唇,将枪头对准花径洞口,轻轻往里顶了顶,顶进了半个枪头,非常的紧。虽然她早已承受过我的金枪,但是对我的金枪来说还是显得狭窄无比,于是我让她两只脚举起来,在我身后勾住架在我腰上,这样可以把花苞打得最开,我让金枪顶住花径口,身体半压在她身上,腰部往下一用力,枪头往前一挺,“嗤”的一下穿过狭窄的花径,金枪插进去了一大半。
徐向月“啊”的一声大叫,感觉到了疼痛,身体一哆嗦,勾着我脖子的双手一下子紧紧楼住我,我一鼓作气,下身再一用力,一下子把我的金枪整根插到花径里,一插到底。
我只觉得徐向月的花径又紧又热,花径壁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金枪,枪头部位被花心嫩肉紧紧的挤拥住,妙不可言。她的花径还仿佛处女般又紧又窄,我足足有五、六分钟没有抽动,只是为了好好感受徐向月花径对金枪的紧握感。
徐向月虽然有过一次破瓜之痛,但是时隔这么久,她食髓知昧,疯狂的想着能和我再次**,这次**竟然让她有再次破瓜的感觉,只觉得浑身都仿佛要散架一般,下体火辣辣的疼痛,不过比起第一次要复杂得多,除了疼痛外还有酸、麻、痒……五味杂陈,总之那美妙难忘的感觉再次出现,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因为我插着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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