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什么又是滥杀？人类在捕猎宰杀的时候有考虑过动物的感受吗？他们在我们眼里看来，不过就是会说话的食物罢了，倒是你，殿下您变了，以前的您是个杀伐果断的人，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您是怎么了，和那些神仙在一起呆久了，变得婆妈起来了吗？”
“不要乱说，我还是我，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并没有看清楚我的本质。”
“您…真的变了。”轩辕玉走到唐珏面前，伸出手想要去碰唐珏的脸颊，她的手一直在颤抖，离唐珏越近就抖得越厉害，好像是在期待也好像是在害怕，就在快要碰到的那一瞬间，出于本能的敬畏，她收回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您难道忘记那帮神仙对您做过什么了吗？”
“额……如果是坑我的话，我还是记得。”
“如果不记得的话，那就让我在帮您回想一次吧。”轩辕玉惨笑着，声音悲壮凄凉，“您本是一方君主，带头征战，开拓疆域，就因为一句无心之失，神仙便派妖魔毁了您的江山，历代先辈奋斗下来的江山就此易主，你成为了后人口中的昏庸皇帝，口诛笔伐地对象，就连那些戏子文人都不忘踩你一脚，您就像一颗明珠，本来是光芒万丈的明珠，却被他们恶意铺满灰尘，有的污渍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掉了。”
“原本的您是那么的恣意潇洒，见到您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只要您觉得高兴。”轩辕玉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嘴角扬起了前所未有的温和微笑，她正在回忆当年初次见到对方的每一个细节，那是那么的令人心醉，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勾起她的心跳。
“……我好像明白过来了。”唐珏恍然大悟：“敢情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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